“路边停一下车。”舒霁远在一段路程之后,让司机停车,他自己下去路边的药房,给江觅夏买药。不光有跌打损伤的红花油和云南白药,还有些差不多功效的喷雾,甚至还准备了一些常用的感冒药。
回到车上,舒霁远把手袋递给江觅夏,“用法用量都有标注,回去记得按时上药。”
江觅夏接过手袋,笑眯眯地点头,“我知道了,舒先生。”
高嘉阳刚才被提醒不要打架之后,就闭上了嘴,他在心里反思自己是不是平时不良行为太多了,在江觅夏这里留下了不好的映像。他又想,江觅夏还知道他打架,肯定是有关注他的,并没有她表现出来的这么不在意。
这会儿看着江觅夏和小舅舅的互动,高嘉阳心里又酸溜溜的。又笑,又对着小舅舅那个样子笑,还叫舒先生。高嘉阳很想让江觅夏跟着自己叫舒霁远为小舅舅,只可惜他有贼心没贼胆。
不得不说,高嘉阳的心理活动甚是丰富。
车子再次启动之前,舒霁远才问了江觅夏的住址。听见江觅夏说出贫民区三个字的时候,他的表情也没有波动,只是看了眼江觅夏。倒是高嘉阳,向她投来惊异的目光,似乎是没想到她会住在那种地方。
学校离贫民区并不远,没多久就到达目的地。
江觅夏下车,在副驾驶窗口对舒霁远道谢,而后目送这辆跟贫民区氛围完全不搭边的轿车驶离。
她将手里提的口袋举高,在面前晃了晃,听着药瓶包装纸希拉作响,愉悦地扬起嘴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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