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骗你。”杨逸思轻轻握住他搭在肩上的手,心满意足的说:“你是灵丹妙药,有你在,削筋断骨也不疼。”

        陆英脸上微热,心里痒痒的,胳膊上和背上蹭蹭冒起一层鸡皮疙瘩,他没忍住哆嗦了一下,反手捏了捏他的下颌,挑眉道:“这种肉麻话从哪儿学的?”

        杨逸思笑得愉快:“无师自通。”

        陆英却笑不出来,他晓得杨逸思是个早熟的孩子,可再早熟也不过十二岁,今日再会,眼前这孩子无论言辞还是举止,都一扫在堰平时的稚气,像极了一位从容沉稳的成年人,落在他眼中几乎浑身上下都是违和感。

        他很难不怀疑,杨逸思的人格已经开始渐渐与凌臻融合。

        或者说,“杨逸思”本身就是“凌臻”的一部分,自己那日的花海之梦并非偶然,而是杨逸思心底不舍分离,体内神魂无意识苏醒后进入了他的梦境,向他倾诉苦伤离别之情。唤醒的神魂渐渐与肉身人格融合,杨逸思也开始显现凌臻的一部分性格特质,从而导致陆英此刻感受到的、隐隐的割裂感。

        “我不是灵丹妙药,削筋断骨不觉疼的要么是石人,要么是死人。”

        陆英自后握住他的下巴,掰着他抬起脸看向自己,俯视着他凉凉道:“与其说甜言蜜语哄我,不如好好珍重你自己。”

        杨逸思迅速收起笑容,双眼微阖不敢看他,轻轻道:“我知道。”

        沉默着将澡洗完,陆英唤过杨逸思在床边坐下,耐心的帮他将每一缕长发擦干,然后自药箱里翻出一个黑底金纹的小圆瓶,命令他道:“趴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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