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人?”敖霜眉头挑得更高:“好心提醒你,海外三山距此不止万里,且有数层机关结界,你昼夜不歇游上六百个时辰怕也见不到仙人,若是想找他们帮忙,不如现在就打消念头。”

        “不是仙人,是凡人。”陆英不想与她多说,只将手指勾了勾,不耐道:“你只需给我鳞衣,事情我自己会办。”

        见他如此,敖霜也懒得多言,右手轻轻一挥,便有一件粉金色鳞衣凭空落在陆英手上,她抬手拔下一根头发,乌丝顷刻化为一片银鳞,被她轻轻搁在了鳞衣上头。

        “这是我的龙鳞,亦是这场交易的信物。”

        敖霜微凉的指尖轻轻自陆英面颊拂过,随后化作金光一缕,眨眼便消失在巷子浓重的黑暗里,仅留下隐约一句:“好好护着你那条命,我可不和死人做生意。”

        黑暗笼罩在陆英四周,他静静抚摸着手中冰凉的鳞衣,头也不抬的同站在身后沉默不语的凌臻说:“走吧。”

        “你不必……做到这等地步。”凌臻双拳攥紧,紧到指甲恨不能嵌进肉里,他努力控制着自己的情绪,咬牙道:“说到底,是我连累的你。”

        “元君仙上,您似乎对我有些误会。”

        陆英转身,看着那道只能隐隐捕捉到轮廓的身影,平静道:“你我之间虽有命缘锁相牵,我之所作所为,却与这条锁并无多少干系。前世不论,此世我既为穆家子,便有作为穆家子的家国情怀,穆远瞻乃我凡间父,他的仇,我必是要报的。海寇入侵于蕴越百姓是危机,于我而言却未尝不是机遇,今日得了敖霜这件鳞衣,我或许还得谢谢你。”

        蕴越是献王手上最重要的一步棋,拿捏好泠烟港和江东军,他便可坐拥这座海上金矿,然后用这金矿中的财富扩充军队、冶炼军备,待到羽翼丰满,便可一路南上,将他那位侄儿自龙座踹下,成为东霖新的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