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英淡定驾马跟上,眉梢轻扬:“什么《墨公诗集》,有这回事么?”
孟荣:“……”
二人吵闹着往翠芙蓉去,并未注意到方才擦身而过的马车突然停下,待他们走远后又掉准头悄悄跟了上来。
翠芙蓉,取“翡翠芙蓉”之意,老板是爱诗之人,既喜“是叶葳蕤霜照夜,此花烂熳火烧秋”,亦喜“九里楼台牵翡翠,两行鸳鹭踏真珠”,便将两诗杂糅,给酒楼起了“翠芙蓉”之名。
老板是个文化人,酒楼又修得华贵,自然最能吸引堰平城喜欢附庸风雅的达官显贵们,生意自开张便十分兴隆,雅间也是出了名的难订。陆英虽是穆家二少,但家世和王孙公子们还是没得比,之所以能越过其他客人订到三楼可观夜景的雅间,主要还是靠着柳云朝的面子。
“你到底花了多少银子?”
进到雅间,孟荣没有继续向里走,拉住陆英神情复杂的说:“皓言,我虽开玩笑说请客才帮忙,却并非真要你破费,你花这么多银子,既是看轻了我,也是看轻了你我之间好友之情。你若真有难处,尽可直说,真君子为朋友两肋插刀在所不辞,我不差这几口饭吃。”
见他有要生气的势头,陆英便也不瞒,实话说:“没花多少银子,就是酒菜的钱,能订到这雅间,全靠着柳家小姐的面子。”
“柳家小姐?”孟荣顿了顿,眯眼问:“你何时勾搭上柳家小姐的?”
“小心措辞!”陆英抬脚踢他小腿上,没好气的说:“我和柳家小姐只是友人,休要胡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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