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英原本是想质问他的,见他如此高兴,心肠又顿时软成棉花,改口说:“我今日休沐,在家闲得慌,想着归芦学塾就在香满楼边儿上,便来接你去那儿吃午饭,刚好尝尝他们家招牌的烤鸽子。”
杨逸思虽然对鸽子没什么兴趣,却十分高兴陆英有时间陪自己,片刻不带犹豫,只扭头同门房交待了几句,便轻车熟路的爬上马背,自后面环住陆英腰肢,兴高采烈的说:“咱们走吧皓言哥。”
“这么痛快?”陆英好笑的问:“就不怕下午迟到颜先生罚你?”
“不怕。”杨逸思实话实说:“先生年纪大了,打人使不上力,不疼的。”
陆英哭笑不得:“你这心得怎么来的,莫不是已经挨过打了?”
杨逸思这才察觉说漏嘴,气势瞬间矮半截,小声咕哝:“先生严厉,我礼仪规矩又不好,有些陋习现在还没能改掉,若是被先生看见,总少不得挨几下戒尺。”
“几下戒尺倒的确不算什么。”陆英不以为意:“我大哥揍我都是拿浸了油的藤条,用得可是实打实的力气。”
杨逸思听着心疼:“你受苦了。”
“这算哪门子苦。”陆英笑得随意:“会挨打多半是因为做错了事,做错事当然就得承担后果,我顶多挨几鞭子,我哥却得帮我收拾烂摊子,他才是真受苦。”
话音刚落,陆英清晰感受到环在腰侧的双手变得僵硬起来。
这小子果然有大事瞒着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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