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逸思没心情细细为她解惑,推了门便要去牵瑚珈拴在门口的烈马初雪,瑚珈连忙拉住他,哭笑不得的说:“行了行了,我带你去,我家初雪看着文静,性子却最是激烈,不想摔断手脚的话就不要轻易靠近它。”

        圆月当空,马蹄声与嘶鸣声划破静谧夜色,雪色宝马踏起满城落花疾驰过街头巷尾,载着少年穿过半个堰平,最终停在穆家朱色大门之外。

        “我去叫门。”

        瑚珈翻身下马,步履轻盈的跳上台阶,以马鞭子挑起铜环在大门上扣响三下,高声问:“有人吗?”

        家中刚刚才因为来客经历过一场鸡飞狗跳,这会儿听见叩门,门房直觉来者不妙,一点儿也不想去应门,可又怕耽误主人正事,在屋里纠结半天,最后还是咬牙下定决心,冒着挨骂的风险去开了门。

        “哪位?”他如同下午一般仅仅将门开出一条缝,满眼警惕的问:“这么晚了有什么事?”

        瑚珈虽然不爽他这态度,但还是挤出客套笑容,好脾气的说:“我是你家小少爷的朋友,有要事寻他。”

        听到来人是找陆英,门房眼中的警惕又多了一层,将门缝关得更小,没好气的问:“什么事?”

        瑚珈嘴角轻抽,皮笑肉不笑道:“既然是要事,便不可能告诉你吧。”

        见她和方子期一样打哑谜,门房笃定她就是来添乱的,哪还顾得了那么多,“哐啷”一声将门碰上,隔着门冲她嚷嚷:“不说就走!我们穆家少爷又不是路边的泥人儿,什么阿猫阿狗想拜就能拜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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