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井水不犯河水?!”
穆祥英七窍几乎生烟,劈手拽住他耳朵,一路提着往祠堂去,陆英疼得嗷嗷叫唤,引得下人们全都跟去看热闹,只有管家意识到今日之事一顿藤条不一定能解决,立刻去南苑搬穆夫人这个救兵。
“跪下!”
用力将陆英扔到先祖牌位前,穆祥英厉声喝道:“怪我!怪我纵你太过,怪我教弟无方!竟将你养成了如今这般目无兄长、不知天高地厚的不肖子!”
“我问心无愧!”陆英不服气,梗颈犟嘴:“逸思有何错!他不过是与元宗肃容貌相似,又不是元宗肃本人!凭什么把元宗肃的帐记在他头上!”
“你问心无愧?好,那我问你,假若堰平有人认出他,怀疑他与黔王有关,你当如何!”穆祥英自台子后面取出藤条,冷声道:“这孩子是江东人士,又恰好在黔王父子过世那年出生,有心之人只要想,既可以将他说成是黔王遗孤,也可以将他说成是世子遗孤,届时全堰平都会知道穆家欺上瞒下,偷偷收留黔王府后人。百口莫辩什么滋味,你到时便能体会个清清楚楚、透透彻彻!”
仿若被冰水迎头浇下,陆英听得心头突突跳,他知道杨逸思被认出后可能会引起骚动,但元宗肃已经死了十年,就算长得一样,也不可能是本人,只要借口编得好,并非不能糊弄过去。今日听穆祥英点破,他才意识到自己考虑浅薄,没想到元宗肃过世时已经年满十四,是可以留下子嗣的年纪,以献王搬弄是非的本事,将杨逸思的父亲从杨耀祖变成元宗肃根本就是小事一桩。
前世被拉着给今世当爹,这得是怎样的“缘分”?
“现在害怕了?”
见陆英脸色苍白,穆祥英的藤条这才没落下,他长叹一声,无奈道:“趁现在为时不晚,把那孩子送走吧。”
陆英搁在膝上的双手用力收紧,憋了半晌回答:“不行。”
“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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