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中添丁,天降大喜,穆家一大清早便点起鞭炮,自库房取出早已备好的喜果,分发给闻讯后前来贺喜的邻里百姓。
陆英自厨房取了一篮喜饼喜蛋仔细包好,带上装有固元珠的小匣子,趁着家中忙碌之时悄悄从后门溜走,策马前往“花后堂”,一来是想尽快用固元珠稳住杨逸思的伤势,二来也想把这个好消息分享给他。
一日不见,杨逸思已觉得时隔久远,听到院子外面响起马蹄声与嘶鸣声,立刻放下手中书册,推门套上木屐踢踢踏踏的小跑至大门,果然见陆英骑马而来,方才还郁闷的心瞬间变得雀跃起来。
春日暖阳给陆英披散的长发渡上了一层浅浅的金,隐约可以看到几朵小小的杏花花瓣躲藏在发丝里,城南秋月巷外有一小片杏花林,陆英来此正好要经过巷口的秋月十三桥,头发上的花瓣想必应是在那里粘上的。
杏花扑簌似骤雨,青年雨中马蹄急,发引落英、马踏残红,春意盎然诗意浓。
“春日游,杏花吹满头。”杨逸思看得有些痴,低语:“陌上谁家年少,足风流……”
“感觉如何?”
陆英没听到他的喃喃自语,顺手将马交给管家,拎着食盒步入院中,以掌心在他额上探了探,关心的问:“身体可有不适?”
杨逸思摇头:“没有,好得很。”
“当真?”陆英晓得他在逞强,探手扯下他后衣领,果然看到他背上止血的布条已经快要浸透,完全不像是没事。
“倔驴,逞什么强。”陆英又气又无奈,拎着他回到寝屋,把食盒先搁到桌上,然后转身去柜子翻找干净的布条和金疮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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