盘腿在桌边坐下,陆英接过珠朵斟好的热茶,好奇的问:“为何他会在你这里?”

        珠朵轻哼一声,皮笑肉不笑的说:“你问他。”

        陆英调转目光,冲着秦立秋扬了扬下巴,示意他老实交代。

        以二人之间别扭的关系,秦立秋半个字也不想对陆英说,可又不敢继续扒拉珠朵的逆鳞,只得别开脸,小声道:“我又弄坏了珠朵姑娘的琵琶,是来道歉的。”

        “啥?”陆英没忍住笑出声,幸灾乐祸的说:“你莫不是上辈子被拔了筋做成琵琶弦,这辈子专门毁琵琶报仇来了。”

        秦立秋嘴角直抽,咬牙道:“是意外!”

        自那日被陆英坑了一把名贵琵琶,本着钱不能白花的原则,秦立秋时常来找秋水听曲儿,珠朵一开始嫌他烦,总是随便弹弹想把他打发走,后来不忍心老让他白掏银子,便收了私心,开始认认真真的弹。再加上作为赔罪的琵琶价格不菲,看在琵琶的面子上,珠朵也没再继续和他计较。

        直到昨晚,秦立秋来寻珠朵听曲时恰好遇上了自家堂哥,那堂哥喝多了说话不过脑子,对着他就是好一通冷嘲热讽,气得秦立秋怒发冲冠,扬拳欲打,珠朵不想他在花楼惹事,好心想要拉他回屋,结果他手上没轻重,竟扒拉掉了珠朵怀里的琵琶,价值千两的琵琶自二楼坠落,当场便摔成了两瓣。

        “这个满嘴喷粪的是秦立湘?”陆英问。

        秦立秋蹙眉:“粗鄙。”

        “我是实事求是好么?”陆英白他一眼,嗤道:“你家这几个堂哥,没一个好相与的,眼界高心气儿高,本事却只有丁点儿大,你但凡拿出对我的一半豪横劲儿,也不至于被那种货色指着鼻子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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