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如此。”陆英起身,将剥好的橘子搁到珠朵面前,学着她盘腿随意坐下,和善道:“我有一位认识的漠西姑娘名叫瑚珈,她说,瑚珈在漠西语中是红色果实的意思。”

        “她的名字很好听。”

        简单数句交谈,珠朵清晰感受到了来自陆英的善意,心防渐渐卸下,稍作犹豫后,竟还轻轻解了面纱。

        “你很漂亮。”陆英毫不吝啬的赞美她,开玩笑问:“漠西姑娘都这么好看么?”

        珠朵回他:“东霖男人都这么浮夸么?”

        “听着浮夸,但是实话。”陆英给自己和珠朵都斟上酒,笑道:“我今日只为听曲饮酒而来,你可放心。”

        “若只为听曲,去乐坊不是更好?”珠朵诧异:“何必掏那么多银两来这里。”

        “自然是有必须掏银子的事要办。”陆英表明来意:“实不相瞒,我有意收养一位救命恩人的遗孤,但家中长辈忌讳他的出身,不仅不允我将他带回家,还命我将他送回山里。那孩子父母双亡,又没有可以依靠的亲戚,我不忍心送他回去自生自灭,便在堰平租了处小院子悄悄安置了他。那孩子怕我抛下他,拉着我在小院过了一夜,本不是什么大事,无奈家中规矩森严,兄长严辞向我追问外宿缘由,我一时情急,便骗他说是逛花楼。”

        “所以,您今日来此,只是为了将谎话坐实?”珠朵当即领会。

        “不错。”陆英满意点头,“不仅如此,我今后三不五时都需去照看那孩子,只要外宿,我便会说是在你这里,若有人前来问询,届时还请姑娘帮忙圆谎。”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