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神不理,瞪他:“我管你能不能入药,在我眼里你就是根杂草,过来!”
陆英连做三次深呼吸,默念着“能忍自安”回到了原本的位子。
“我问你,那位真正要和凌臻共度情劫的仙官是谁?”河神气得胸腔剧烈起伏,连呼吸都变得如犁地老牛般粗重。
陆英:“是南殿魁星阁的女魁星,与我同名,都叫陆英。”
河神:“他们为何要下凡历劫?莫非那女魁星已有家室?”
陆英摇头:“不关女魁星的事,是慈芳圣母非要把外孙女芙蓉仙君嫁给凌臻,凌臻不仅抗婚不从,还扬言要娶南殿的女魁星,这才惹怒了天后和慈芳圣母,一气之下要将他和女魁星陆英踢来凡间历情劫。”
河神诧异:“那女魁星是何等人物,竟能让凌臻如此死心塌地?”
陆英继续摇头:“不知,我从未见过这位女魁星,但听说她生前是东霖国唯一的女宰相,政绩卓著深受百姓爱戴,死后东霖百姓为其建碑立庙,她是百姓们用鼎盛香火送进九霄金殿的。”
“东霖国?”河神愈发诧异:“你确定?”
陆英点头:“确定。”
“怪了。”河神柳眉紧锁,不解道:“五十年前凌臻飞升时,东霖和大缙可是敌国,凌臻不知在东霖士兵手中失去了多少弟兄,其中还有他的亲哥哥。更惶谈东霖三十年前联合漠西灭了大缙,还瓜分走了大缙一半疆土。他这当将军的,难道真能忘记国恨家仇,迎娶敌国的女宰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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