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晚情绪大起大落,陆英疲惫得不行,一觉睡到第二天日上三竿,才迷迷瞪瞪坐起身,伸脚在床边左一下右一下想要勾鞋子。
杨逸思醒得早,见陆英睡得深沉,便自己洗漱干净下楼吃饭,吃完后又拿大托盘盛了油条粥点,高高举着带回了房间。
“你起来了皓言哥?”
陆英这才缓过神,收起迷糊模样,有些尴尬的干咳一声,摆出兄长派头说:“嗯,那个……逸思你起得挺早啊。”
“在桃花村时每日要早起上山拾柴,所以天没亮便醒了。”
杨逸思仔细将碗筷在桌上摆好,招手说:“皓言哥你赶紧洗漱,再等一会儿粥就凉透了。”
被一个小八岁的孩子这般照顾,陆英脸上挂不住,连忙洗漱好简单吃了几口饭,然后带着杨逸思前往码头。
不同于当日下船时人潮熙攘,今日码头冷清了许多,陆英以为是自己出门太晚客船已满,询问水手时才得知下游江水暴涨、波涛汹涌,往下游去的船全都已经停了。
“涨水?”陆英万分不解:“这才几月,又没下雨,好端端的涨什么水啊?”
“唉,你这外乡人有所不知,沁川下游有个安都县,县里有个姓郭的大财主,那财主靠水路发了大财,便在县里给沁川河神修了庙,每次出船前都要去叩拜,好不虔诚。结果昨儿个这老财主贪心不足往船上装了双倍的货,船刚出码头没多远就翻了,一翻就翻没了老财主半数家财,老头儿急火攻心烧坏了脑子,竟带着家丁把自己修的河神庙给砸了。”
水手连连摇头,一脸无语的说:“他刚刚砸完,晚上河神爷就大发雷霆,冲垮了安都县码头,也沉掉了老财主所有的商船,沁川下游现在一片洪海,没船敢往那里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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