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英随手将伞靠在前厅门口的回廊下,凑到厅内换了新炭的炭盆旁搓搓手,懒洋洋的说:“宫里几个娘娘和皇子妃都有了身孕,小皇子小皇孙们冬日里又总是生病,太医院上下忙得团团转,索性就把这苦差事扔给了我。”

        “你大哥知道么?”秦百钏问。

        陆英摇头:“还没,今天刚定下,我待会儿吃饭时跟他说。”

        “说什么?”

        沉稳中难掩威严的声音自外传来,穆祥英摘下厚重披风递到侍从手里,皱眉问陆英:“又闯祸了?”

        时光飞逝,当年那个青涩倔强的少年已经成长为如今可以独当一面的一家之主,不仅个子窜了一个头,五官也变得深邃凌厉不少。

        “没,我现在可老实了。”陆英瘪嘴,小声咕哝说:“说得跟我天天都在闯祸似的。”

        “你难道不是?”

        穆祥英轻哼一声,没好气的说:“齐院使昨天才同我说,你给芳嫔娘娘煎药时打瞌睡,险些误了娘娘服药的时辰,可有此事?”

        陆英吃瘪没敢吭声。

        “这么大人了,怎么一点长进也没有。”穆祥英在主位坐下,端起热茶轻抿一口,抬眸瞅着他说:“说吧,到底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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