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般恐吓小孩的话陆英丝毫没有放在心上,穆老夫人和穆夫人都把几个孩子放在心尖上当命根子疼,就算穆远瞻真敢霸气侧漏狠心把儿子扔半路上,老娘和夫人也会拿刀逼着他原路返回把儿子接过去。
“我和你爹本就够心烦了,你这小东西还来添堵!”
陈辕归气得心肝脾肺肾都在隐隐作痛,无奈叹息:“你没事钻马车底下做什么?”
“我前日和宝盛躲猫猫时藏在这儿,晚上才发现弄丢了奶奶给我的小金镯,我怕爹和娘知道后要责骂,只等天黑了才敢来车上寻找,没想到找着找着竟在凳子下面睡着了……”
陆英缴着手指可怜巴巴的抽噎说:“爹,舅舅,你们别生气了……”
穆远瞻和陈辕归相视一眼,都拿这小祖宗没办法,只得长叹一声,在他脸上不轻不重的掐了下,没有继续追究。
对小孩而言对付大人最有力的武器便是装可怜,陆英早就把这一招练得出神入化,并且凭借此招在家中无往不利,除了脾气火爆总是先动手再开口的大哥穆祥英,几乎没人能制住他。
“疼吗?”
和所有刀子嘴豆腐心的长辈一样,陈辕归打完了又心疼,拉过陆英靠在怀里,没好气的说:“下回再敢半夜乱跑,你爹娘就把你扔进祠堂里关上十天半月,看你长不长记性。”
陆英乖巧点头。
“刚才说到哪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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