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货把公爵大人的委任状,藏在了他的行囊之中,直到这一刻,才终于告诉了自己这项任命。

        要知道,在这将近一个月的时间里,自己哪一天不处在焦虑之中?

        若是早点儿告诉自己这一回前往巴塞尔南部地区的真正目的,自己怎么会担心这么长时间?

        哈雷今年才只是三十出头,可是在这巨大的压力之下,他竟有了些头秃的迹象,一簇簇的白毛也开始隐约浮现。

        似乎是察觉到了哈雷幽怨的眼神,鲍米里尔·布劳恩诚意十足地辩解道:

        “这可不能怪我,万一你一激动,把自己被册封为贵族的消息嚷嚷出去,导致南方的贵族们不来搞刺杀了,那我们制定的计划岂不是前功尽弃了?”

        “我其实是个守口如瓶的人……”哈雷·挣扎道。

        “哦,那我下次注意。”鲍米里尔·布劳恩随意地说道。

        哈雷:……

        这tm怎么可能还有下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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