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放过我,不是我想杀刘旭,我不想杀他的,我只是找刺激。对,是那个臭婊子,她听我说愿意给她买楼,就主动去把那个斗鸡眼给喊了回来,是她的主意,是她故意勾引我这么做的……”
陶培宗似乎预感到了什么,疯狂地哭喊了起来。
人到了这样的恐惧地步,所有的礼仪修养都扔在了一旁。
只有在几百米高的高楼上,深切感受了一次那种死亡的恐惧,才会对于活着产生最强烈的欲望。
杨楚却已不再理会,俯瞰着下方令人晕眩的高空场景,一脚将陶培宗从围栏上踹了下去。
刺啦啦的一大摞绳索飞速抽动,转眼之间就已落下了好二十几米,眼看着那一摞的绳子即将到头,杨楚忽然一伸手,抓住了绳子的尾端,就那么隔着几十米的绳索拎着一个人。
“你想干什么?你是想要我们父子的命?我全部家产都可以给你,只求你饶了我们两个。”
陶弘盛看着杨楚,拉扯着绳子的末端,另一头下面就是陶培宗,他再也维持不住情绪,失声喊了起来。
“杀人,当然要诛心。我就是要你们名誉扫地,沦为笑柄!豪门巨富又如何?港岛大亨又如何?”
杨楚脸上头一次露出了几分狰狞之色。
拉扯着绳索,从围栏上跳下,又走到陶弘盛身边,伸手将绳子的这头绑在了陶弘盛的身上,系了一个以陶弘盛的力量根本无法解开死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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