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算前些日子没白教,钟小公子的吻技虽然不甚熟练,却已经摆脱了生涩。
重重纱帐影影绰绰,燥动的氛围不断攀升。
时醴任由钟小公子压着,伸手摸上了他的腰带,三两下就将人身上繁复的婚服脱了个精光。
只剩下一层薄薄的亵衣。
系带还被他不老实地蹭的松松垮垮,纤细白皙的腰肢若隐若现。
为了不影响徒弟的发挥,时醴非常自觉地把自己身上的婚服也脱了。
而后乖乖躺着没动弹,饶有兴致地盯着自家夫郎动作青涩地预热……
酝酿的时间并不算长,时醴也相当有耐心,教着不太熟练的钟忱虞慢慢来。
可惜男子的体力终究有限。
钟忱虞没多久便软倒在时醴身上,眼泪汪汪的,模样瞧着分外可怜。
时醴挑眉,“不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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