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哭够了。

        宇智波带子自小失去父母,和所有的孤儿一样独自长大,没多少和女性长辈相处的经验,在妇人温柔的笑下不由自主地红了脸。

        “感谢您救了我。”宇智波带子郑重其事地道谢。

        “你一定吃了不少的苦吧,这段时间就安心在这里养病吧。”

        “小老师,小老师,我又有一位老师啦!”小小的孩子拍着手,眼睛笑成了弯弯的月牙儿。

        “说到底,你为什么叫我老师?”

        黑泽律用尽了力气扶着她,然后带着她小心翼翼地挪到床前,“因为妈妈告诉我,所有从白光里出来的人都是我的老师,我要尊重他们,敬爱他们。”

        “......”

        “不要叫我老师,我没什么可以教你的。”

        “那我叫你什么好呢?”

        “带子,叫我带子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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