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随在他身边的黑泽律或多或少也受到了众人的注视,她并不喜欢这种聚集过来的奇怪的视线,她下意识地拽住了五条悟的衣角,强忍住自己想要逃走的冲动。

        “那个孩子总是拿着一架的纸飞机,还总是自言自语,好像在和另外一个看不见的孩子在玩。”说话的妇人面露担忧,“我真担心,他把我家小孩带坏了怎么办?”

        “你说那个总出现在公园的孩子?那孩子总是脏兮兮的,天知道他是哪里来的小乞丐,我怎么可能在意他呢,见到他都是绕道走的,靠近他那不是自己给自己找罪受吗?”说话的人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厌弃,话锋一转对着五条悟就是一阵花痴,“哎,帅哥,留个电话怎么样?”

        对的,就是这样的话语,比刀子还要锋利上几分。

        视线的囚笼,语言的绞索,以及恶意的揣测会在你想要喘息的时候找上门来,重新化作束缚。

        黑泽律抓住了五条悟的衣角,只不过那么一点点的布料,却好像给了她莫大的勇气,她又想到了各位老师一直以来的教导......心里想说的话就在嘴边,马上就要甩出去,甩在对方的脸上。

        “那小孩总是在这个公园里游荡,真讨厌,听说他失踪了?那种乞丐不如在什么地方早点死掉的好......”妇人似乎是被勾起了说话的兴致,喋喋不休。

        “我为您家的孩子感到悲哀。”黑泽律向前一步,打断了妇人的话,坚定地向对方说道。

        “你说什么?”

        “因为总是向别人释放恶意的人找不到自己的幸福的。”

        被这样说的妇人显然生气了,“你这家伙是在讥讽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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