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有的时候,命就是这样,太多事情,身不由己,能有什么办法。”

        望着包里的零散钱币,数张卖血的单子,各种廉价出售物品的合同,陈逸忍不住长叹了口气,要是这样的事情搁在自己身上。

        怕不是早就躺在跟前的钢轨上,眼睛一闭,什么烦恼都没有了,根本就不去想那些医疗费怎么筹,怎么拼尽全力的苟活着。

        重症监护室每天需要一万,三个人最少三万,像这种的脑梗和重度撞伤,监护室最少要住一个月往上,也就是九十万打底。

        再加上后期的各种药费、康复、护理费什么的,两百万估计都不够,别说卖肾,把人卖了都凑不够,可是谁会买个人呢。

        可能这就是亲情,为了至亲至爱之人,不管怎么样,都得咬人撑着,直到撑不住的那天,或许才算是真正的解脱吧。

        认真的推测一下,这对夫妻的亲戚朋友总共捐款十万,各种筹款平台筹到五万,医疗保险报销百分之60,大约还需要一百万,卖房卖家产总共才五十七万四千八百元,加起来还差三十万左右。

        就算是医院有良心,免去这些钱,免费给治好,可是出院之后,该怎么生活,家都没了,孩子老人怎么办,真是太难了。

        “指望医院有良心,不可能的,好的医生有很多,可是好的医院,太少了。”

        陈逸抿了下微干的薄唇,趴下来双手垫着额头,情绪有些失落,碰到这样的事情,要是搁在以前还能顺手帮一下,现在连个机会都没有,认真想想以后。

        未来的国家,食品、衣物、医疗等等,都要按照最严的律法管制,利用医药医疗赚黑心钱的,还有贩卖带毒食品和衣物的,都得抓起来凌迟了,不能死的太舒服。

        “嗷呜!哥哥,你在想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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