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阮刀面无表情的收回手,接住了陆怯瘫软的身子,面色冷静的朝程赏清道:“他快不行了,麻烦帮忙安排一个大夫。”
程赏清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给惊了一下,有些没能反应过来这突然转变的局面。
嘴唇翕动,神色变幻莫测的看着阮刀。
阮刀将陆怯打横抱起,臂弯之间的感觉就如同一具骨架一般,他垂下头,嗓声沉沉带着些恳求道:“他在不治疗就要死了,你想知道什么也得让他先活下来。”
的确,再拖下去这人不死也会被烧傻。
程赏清撒气的将脚边的摞土给踢飞,冷着一张脸点了两个手下将远处的人给埋了,和阮刀道:“和我走。”
一行人几乎是策马急驰而归,到了先前傅呈辞给程三安排落脚的地方,阮刀一进门就看到正厅的院内还有一人。
那人穿着一件十分寻常的衣裳却难掩气宇轩昂的气质,剑眉星目,刚毅俊朗,关是负手而立站在那便能一眼引人注目。
他似乎是在等人,而此时等的人也到了,目光落在了匆匆进来的一行人身上,眼里带着一闪而过的惊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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