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都的事情不知怎的就流传遍了这大街小巷,传言到了京城就变了一个味。

        说是太子殿下骄奢淫逸,让底下的官员年年都要送来美人无数,望都委实拿不出这么多美人了这才打起了这逃难而来的难民的注意。

        更有甚者说,太子性情残暴,喜好生饮人血,生吃人肉。这群难民明面被关押在这地宫内,实则全都被暗中送往了京城,进了太子的肚子里面。

        ……

        偏偏这些个无厘头的流言长脚了似的,尽是沿着那遏制不住的趋势愈发猛烈的蔓延开来。

        陆玉接旨,他的整个人如同抽了魂一般,不知所措,宣旨的内侍是高公公,事先没有丁点的征兆。

        他甚至将这明黄的卷轴来来回回看了不下数十次,不可置信这当真是承德帝废太子的诏书!

        等缓过来后他要进宫,他要亲口去问承德帝,他不甘心!

        门外还有禁卫守着,称他如今还在禁足期。

        陆玉恼羞成怒,斥道:“本宫都已经不是太子了,哪来的禁足一说!滚,本宫要进宫见父皇!小心耽搁了砍你的脑袋!”

        那禁卫的神色有些复杂,但是依旧不为所动没有任何退让,“二皇子恕罪,卑职也只是奉命行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