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怯的衣领裹的很高,暗色的衣服将他的腰身勒了出来,从他这个自上而下的角度看去更显得那个腰身格外细。
傅呈辞挪开视线,道:“太子那边你打算怎么做?”
陆怯把书合上,丢到了一边,冷漠道:“按流程走。”把严刑逼供的法子全用一套。
承德帝兜底,这个时候可不就是报仇的好时机。
傅呈辞不大赞同,未论罪之前陆玉终归是太子,陆怯去审问本就是僭越的行为,况且圣心难测。
这不就是在拿一时快意,报仇雪恨吗。
陆怯和他讲不通,往日里两人见面就向来不能好好交流,不是动手就是动口,总之没有好收场。
往日如此,今日同理。
他不认为傅呈辞在这两人还能聊出一个天花来,答完话,就下了逐客令。
“寒舍简陋,王爷慢走不送?”
昔日的笼中鸟如脱笼之鹄,羽翼难藏,傅呈辞勾起了一抹玩味的笑容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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