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整个人靠在一处结满了青苔的墙面上,朝江祝柳伸出手,“那张字条。”
江祝柳连忙将怀中的那张纸递过去,眼里闪烁着不定的光,担忧道:“炩王是受伤了吗?”
陆怯接过了东西,又从怀里掏出了那些个被收缴而来的信件,他的每一个动作都显得僵硬而吃力,摇头算是回答了他的问题。
陆怯从靠着的姿势起身后,整个人虚虚晃了一下,江祝柳连忙搀扶住他眼里是不加掩饰的忧虑。
明眼人如今都知道他这是半只脚入了炩王麾下,要是这会炩王出了什么意外。
江南的总督,就永远只能是江南的总督了。
他亦有野心,登顶路上的人一旦认定了,就是前方有荆棘他也得去闯一闯。
那张字条被陆怯捏在掌心里,他嘴角勾起了一抹弧度说不出的诡谲,眼尾压出一道浅浅的痕迹,眼底的那枚小痣变得更为妖娆夺目。
鲜活的染上了人气。
字迹相同,身份相符,是吴盛没跑了。
这会在看向那些信件中,只怕吴盛对自己这个妹妹吴潇当真是疼爱有加,毕竟这三言两语句句不离吴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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