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浅眠中清醒,尚且还有些浑沌,入眼就看到了阮刀背立而战的身影。

        外头嘈杂的声音令陆怯的心低了几分,他知道这是傅呈辞还有陆玉回来了。

        而前厅,太子殿下要落脚此地,整个偌大的院子就差在次翻新修葺了,整个地方打扫的纤尘不染,就连那铺了地砖的厅堂都亮堂的夺目。

        傅呈辞和陆玉一人一骑,一前一后在院前下马,程赏清朝陆玉行礼,傅呈辞神情淡淡的朝程赏清点了点头。

        两人的关系是舅甥,但是地位有别,自然是不可以放在一起比较的。

        陆玉这一路上风尘仆仆,随行的禁卫有死有伤,半路又被拦了个回旋马,一个郁气憋在胸口,面相都是冷冷沉沉的,早就没了原先那大国太子的风度。

        张正清入狱后,地方的官员变成了一个新提拔上来的,有了前车之鉴,这位新上来的大人可谓是拘谨了很多。

        据说关是参谋的人身边就请了不下两位数,人多口杂有益有弊,反倒是就这样战战兢兢的把这个位置给坐了下来。

        他坐着马车赶到这府门前,原本是寻思着要找程家的三爷,没想到就在这看到太子和江北王,两尊大佛。

        当下喜极而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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