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酒意本就被风吹的上头,现在看着陆玉更是急火攻心。陆玉心下咯噔,知道自己这次时机择得不对,但是今儿机会难得要是话不说开,那么等承德帝酒醒,他必死无疑!
陆玉一咬牙,心沉开口,他不能浪费了姜相为他寻来的机会。
“父皇儿臣深夜入宫出此下策,是因为有事检举!”陆玉跪在地上,语速飞快,说完还小心翼翼的抬头看了一眼承德帝。
承德帝打了个酒嗝,眼神涣散了几分,“说!”
他顺着假山坐了下来,靠在一块较为平滑的地方。
喘息有些粗重。
陆玉的手指紧紧扣着鹅卵石和地面的缝隙,指甲泛白,汗如雨下。
“陆怯同大周的国师早有密谋,父皇绝不可以相信此人,陆怯就是个狼子野心的东西,随了他那死了的娘一般,是个通敌叛国的白眼狼。”
他咬牙,说出了最后那大逆不道的话:“若是信他,国家危亡啊!父皇!”
承德帝原先是有些累了,不知怎的突然蓄力,站了起来一脚蹬陆玉的心窝子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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