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怯把这不过一指长的字条压在茶盖之下,将茶喝了一半后才起身拿起了屏风上面随意搭着的轻裘。
这个天气还不算冷,但是陆怯却是四肢冰冷的紧,面色发干起了细小的皮屑。
本来自废太子一事出来后,朝野上下无数双眼睛盯着他和陆观。
现在时直藩王年底入京,又加上大周国师来访,那些人忙的焦头烂额,竟是谁也没空来搭理他了。
到了离楼。
他未自报家门,便有人来询问,“是七公子吗?”
陆怯顿了顿,随即颔首应了,他在承德帝一众儿女里面行七,七公子应该是了。
那人领他上去,推开那沉厚的门,发出了一声粗粗的“——吱”声。
里面的人也应声回过头来,有月余不见。
这人不是楼鹤又是谁。
陆怯的轻裘在进了楼阁里面便解下了,挂在臂弯,他身形单薄的似乎连一阵风雨都扛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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