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事乖张,阴戾无度在江南那就是十个段鄞也抵不上一个的程赏清。
程赏清不喜欢京中那一套又一套官方的说辞,笑着摆手,就见他的眸子一寸寸的冷了下来,声音也不似先前那样带着笑,“不如炩王先告知我那几个失散的家卫去了何处?”
陆怯迎着他的目光,托着腮有些懒散,目光澄亮,明若点漆,接上他的话:“全都葬了,三爷要人不如自己去挖?”
闻言,空气徒然凝固。
程赏清一张俊脸彻底的沉怒了下去,放在桌面上的手紧紧的握成了一个拳头,骨节发出了‘咯咯’作响的声音。
他程三自诩嚣张,没想到面前这位炩王殿下才是那位深藏不露的主。
奈何面前这个人是帝王之子,头顶天家,他动不得。
几乎是咬牙切齿的说出这句话,“既然有所栖身那我就放心了,只是炩王日后也要担心了,京都水深,别被淹着了。”
他说话时意有所指,陆怯不难听出,程赏清这是在表明态度了啊。
他的身后是程家,他的话就代表了程家未来的站队。
为了几个暗卫应当不至于,只怕是那群暗卫中另有个特殊的存在,不过人死不能复生,他的愧疚早就随着那场倾盆大雨而消失弥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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