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鄞眼帘微压,垂眼看着陆怯,单手禁锢对方的手腕。利剑带来割破疾风的声音,刺入边上的石墙,耳侧一阵嗡鸣,石灰碎落。
“陆怯,你找死!”段鄞恨恨道。
陆怯微微抬起下颚,神情淡漠扫了一眼边上的利剑,目光冷然毫不在意,就见他薄唇轻启:“大周的幽囚要不了我的命,江南的世子也要不了我的命。不如今日你我各松一手,你放我一马,我既往不查你来望都的目的。怎样?”
不知是那句话戳中了段鄞,就见他神情微动,手腕的桎梏似有松动。
果然,下一刻段鄞抽出刺进了石墙的长剑,放了他,冷笑道:“希望炩王说到做到。”
陆怯定立在原地,看着段鄞一行人逐渐消失在街巷拐角,神情忽闪。
陆玉前脚离开望都,段鄞后脚就到,要不是为了他,就是这望都当真水深不浅,里头的事情乱的很。
陆怯没多想,他出来的目的达成后他便抬脚离去。
路过街边的摊子后,香味扑鼻,他脚步一顿,回身对着店家道:“来一份带走。”
回到客栈后,傅呈辞站在桌前身形修长挺立,身侧的卫野在回禀着什么,见到他,瞬间息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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