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呈辞径直略过了陆怯走到另一旁的琴案边落座,好似完全不认识这人一般。
陆怯嘴角的弧度逐渐的有些僵硬,就连眸色都黯淡了不少。
陆玉同傅呈辞一人奏乐,一人作画赋诗,场面犹如琴瑟和鸣。竟是十分和谐。
待到任务完成后,四人也无心在留,便一同走了出去,章桥同陆怯落后几步。
章桥的声音如细蚊叮咛,“听闻太子殿下同江北王关系素来亲厚,今日一见果然不假。”
话音一落,感受到身旁好友一记凌厉的眼光扫来,在一想到近日朝中的种种不快,他才自知失言,闭了嘴,不再说话。
内心纳闷他这般大的反应,可能就是单纯见不得太子殿下好吧。
陆怯同章桥走出一条街后,便分道扬镳,顺着江北府的方向连忙跑了回去。
果然,在离府一段的距离处,就看见两个人男子相对站在台前,面容儒雅的男子伸手拂去他肩头的细灰,哄他:“还生气吗?”
傅呈辞硬邦邦道:“暂且不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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