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且这哪有初次上门便走的后门。
钟伯有些哭笑不得,这都什么事啊。
傅呈辞道:“这位是炩王殿下,你去给他安排一间上好的客房来。日后炩王殿下便在王府常住了,这件事莫要传出。”
钟伯一张老脸满是吃惊,对着这个炩王殿下倒是略有耳闻,想到对方住在江北府连忙收下心里的震惊,着手去安排。
陆怯又从后门走了,他回到客栈,寻到阮刀后,他一边收拾一边道:“你那间退了,住我这间,注意掩人耳目到时若是国师将解药送来你便在宫门口的西京街上等我。”
“好,”阮刀应道。
陆怯说:“若是有事了便上王府寻我。”
阮刀肃容,他将身上的小瓷瓶交给陆怯,“这药你带着,若是不舒服了便吃,终归比外头那些庸医来得好。”
他的病看不得太医,更不可能昭告四海的寻求解药,能做的便是与这药熬着,熬过了他便活着,熬不过也终归是这天地不容他,黄泉念他。
不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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