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幽铮亮的刀,泛着寒茫,下一刻,刀尖就刺穿了他的掌心,如同一月前那狭窄的巷子一样,陆怯闷哼一声,竟也忍着,仍是一个音节都没发出声来,眸子瞬间染上一片猩红,背脊绷的笔直,从手心蔓延痛觉麻痹了他半边身子。

        令他忍不住睁大双眼,蜷缩在地上重重的喘息。

        关冕似乎只想给他一个下马威,桶了他一刀子后,便安排人带给他上药。

        关冕低头用鞋尖踹了踹他肚子上的软肉,笑容残忍嗜血:“陆公子,来日方长,千机司的玩具,关某人一样一样伺候给您用上。”

        陆怯发出一声响声,肚子疼得痉挛,待到痛觉散去,他才目光涣散的轻声念了一句:“......来日方长。”

        他关进了一个地牢一样的房间,里面除了干草,就是四面铜墙,他的衣服换上了来时的那件,他从里面掏出了一个碎裂的平安扣,忍不住的想要发笑。

        第二次的审讯很快就来,关冕果然说到做到,千机司折磨人的工具陈列了一室,等到第二天出来时,他已经连最基本的站立都做不到了。

        第三次时,关冕废了他三根肋骨,身上还有鞭子留下的痕迹,所有人都想要他死,却不能让他死,到了夜里陆怯完好的那只手握着平安扣,碎掉的地方深深的陷进皮肉里,他却感受不动疼痛。

        他不知道这样的日子还要持续多久,久到他觉得自己就算悄无声息的死在千机司,死在大周也没有人会知晓。

        从来没有人会在意他,不论自由,不论生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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