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呈辞到时,陆怯刚从后院走出来,他余光瞥见两人的身影朝这条路上走来,若是此刻出去定然会撞个正着,他脚步一顿,沉默无声的又退回了后院的另小路上。
建安寺的后院有一处十分宽敞的大殿,两侧皆是信徒留下的祈愿碑,有一位年轻俊美的男子孤身走了进来,他身披大氅,身形挺拔,看向殿内坐着的大师低眉恭敬道:“大师我想要立一块祈愿牌。”
“就立......愿吾爱陆玉平安顺遂。立牌人傅呈辞。”
男子对着佛祖身相,虔诚三拜,眼底之中是乞求、是渴望。
等到傅呈辞走后,陆怯恰好走了进来,他怕佛祖不认,他特地将面具解下挂在腕间,一张精致的面容犹如白玉无瑕,十分耀眼,他跪在了方才傅呈辞跪坐的地方,面容平静,眉眼修长十分冷淡,半响他才极缓开口:“大师可否帮我立一块碑?”
净尘转过头来,看向他,静候下文。
“就写:愿吾爱终能得偿所愿。”
净尘的笔尖落在了吾爱二字上,他缓缓抬头,看向蒲团上跪着的年轻人,好似透过他看见了旁人的身影。老者缓缓一叹:“不知公子可要添加名讳?”
陆怯一顿,陆怯二字如鲠在喉,那是关东之耻,是不能宣之于口的存在。
年轻人笑道:“便帮我写成:愿吾爱傅呈辞终能得偿所愿。这样可行?”
净尘看向了案台旁的另一块新添的祈愿碑笑道:“自然是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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