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呈辞却像是心中有愧一般,每每回来都会绕路走一次临漳的大街将各色的吃食买一些回去,在同陆怯一起进食,这种饲养的感觉让他感到前所未有的满足。
事发的巷子再去搜寻时,已经找不到任何有用的蛛丝马迹了,陆玉将这件事呈书承德帝,快马加鞭送到京城。
然而就在消息送至京城时,同时传来的还有大周在边关筹集兵马,那是敌国来犯的动静!
自那日异样后,傅呈辞的心中不是没有担忧过,只是没想到对方的速度这么快,像是早有预谋一般,来势汹汹毫无征兆。
边郡七塞还有四重,若是四重再破,关东不保。
陆怯此刻已经能下床走动,陆玉来客栈寻傅呈辞颇为频繁,为避免徒增一些不必要的麻烦,他又重新换上了一副新的面具,用来掩面。
陆玉与承德帝传书三日,谁也不知道这对父子在信笺中说了些什么。
最后陆玉决定亲自挂帅,统领关东军,他此刻已在关东恢复自己的身份,众人听了他的决断,纷纷上书,望陆玉三思,太子是大楚未来的国军怎能以身犯险。
就连季桥也是日日苦劝。
陆玉生如白玉,温润入世,性子却随了其母执拗难奈。一旦做出了决定,便不会轻易更改。
夜里,两人对坐瑶池,温茶煮酒,屋外纷纷扬扬竟是落了雪,傅呈辞看着雪夜不解道:“此次大周来势凶险,但是关东军已非昔日,季将军有足够的能力挂帅出征,殿下当真要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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