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玉起初只是怀疑,先下陆怯的举动更是让他又笃定了三分,他的眉心狠狠一跳,没有想到陆怯居然这么狠。
是他板上钉钉将东西与凶手定在一起,现下物证具毁,他就算想要将陆怯盖棺定罪也没有证据。他浪费了这么多时间,就好像是在这演了一晚上的戏,戏剧落幕,白添了笑话,到头来什么都没有得到。
此刻要说先前的不舒服是有不少,但是现下杀人的心确是真真切切。
陆怯经过陆玉身边时,用只有两人能够听清的声音低声道:“皇兄不若将东西拾起,带回去好生存放,兴许哪一日就能解析其中端倪了。”
“陆怯!”陆玉几乎是咬牙切齿念出二字。
陆怯却没有理会他,只是在经过一众卫队时,视线不轻不重的朝人群中看去。
在隐匿的瞬间笑容讥讽。
回到房内,见阮刀重新收拾好了行囊。
陆怯疑道:“不是做了手势,计划取消了吗?你这是在做什么?”
先前他在房中就做好了跑路的准备,原以为阮刀已经懂了,现在就看他收拾行囊十分不解。
阮刀道:“你方才将解药给碾碎了,我们要是在不抓紧时间去到大周或是寻来楼鹤,毒发是该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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