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帘外来通传的侍卫,等了许久也没见得半点动静。

        想要出声询问的时候,车帘就被掀开了,傅呈辞走了下来,面上带着些许笑意。

        不过那道笑意稍纵即逝,侍卫还没瞧出什么就已经恢复了先前的一片漠然。

        稍纵即逝的还有陆怯眼底柔和的情迷,他抬手擦过唇瓣留下的那抹温热触感,紧接是一阵剧烈的咳嗽,他用手死死抵住唇,却还是有咳嗽声从指缝泻出。

        喉间涌起的腥甜挥之不去。

        过了半响,他看向掌心绽开的一抹血痕,沉默的用舌尖将唇瓣留下的痕迹舔去。

        距离不春的时间还有六天,陆怯打开了来时国师派人给他的香囊,妄图用气味缓解糟糕的身体。

        车马连夜赶路,两日后他们抵达了南边的第一个城,路上的人明显多了许多,从水患之地赶来的灾民被安置在了一块。

        陆玉同傅呈辞下车查看,陆怯让阮刀回话,他想要先回客栈休息。

        陆玉闻言,面上已然有了愠怒,百姓被天灾所困,陆怯身为随行而来的宗亲贵族只知道在马车之上安逸享乐,连民间疾苦都不愿面对,愠怒之中有失望,甚至还有些隐隐得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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