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阮刀留下看家,陆怯在腰间插了一把防身用的匕首,换好夜行衣后便从后门出府。

        随着他一在夜里独自行动,围绕在他四周的脚步声更加密集了。

        几道暗影闪过,形如鬼魅,穿行屋舍之间紧追不舍。

        他将自己隐身在樯倾之下,在往前过去就是江北府了。江北府不同炩王府,他住在府上时便观察过光是府上夜里巡逻的就有七支队伍,暗地里还有数不清的影卫守着。

        他背脊微弯靠着墙,一条腿微微曲折,抵着墙根,他从怀中摸出一个瓷瓶,在不就水的情况下吞下一个药丸。味道生涩难掩。

        在往前就是江北王府固若金汤,插翅难飞。

        他从后门进入,远远的能看清厅内流露出的光亮,好在书房同正厅不在同一个方向之内。

        陆怯对江北府暗卫设点的位置了如指掌,一路去到书房外可谓是轻松至极。

        推门而入,室外的光泻进了一地,荡起的朦胧尘埃在空中飘荡着好一会。

        陆怯的腰微微弯着,脚步很轻,分别注视着身前身后的动静,这才轻声将房门扣上。

        室内一片深黑如墨,陆怯在黑暗中过了许久才可以视物,他开始想傅呈辞会将兵符藏到哪,又或者是随身携带。这一思虑没持续多久,落地无声的朝书案之后的柜子而去,陆怯将每个抽屉都打开了一遍,里面除了几张信纸,或是普通文书之类的,便不见其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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