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饮了酒,不适宜讨论这些,不如改日再说吧,”陆怯有意回避他的话题。
不管傅呈辞说予他的话是真心也好,假意也罢。
总之,今夜原先有条不紊的计划险些就在这些话面前溃不成军。
不算不欢而散,也不算相谈甚欢。
是夜,江北王府书房内。
傅呈辞淡淡吩咐卫野道:“叫炩王府周围的人都撤了吧,回头再叫人去库房挑些好东西送上门去赔罪。”
卫野好奇道:“王爷是要与炩王修好了吗?”
若是换做往日傅呈辞绝不与旁人说道什么,但他今日心情甚好,与他人对垒,又是棋逢对手,隐隐有着胜券在握的优势,这一快感令他如何不悦。
这种感觉忍不住让人慵懒放松下来。
“与之修好不过是面上功夫,况且他待我本就戒备不重,只要我先服个软这登梯子的事他岂会错过?届时我若想知道什么不都犹如探囊取物一般,”傅呈辞说完,隐隐有些讥笑:“况且更好奇的是他屡次三番想让我回到江北到底是有什么企图。老皇帝在身后盯我这么久了,我若这个时候走了岂不是功亏一篑。”
明明先前还在聊诉衷肠的人,转眼就到了互相算计的地步。卫野听完后面色复杂,良久叹气的同时觉得自己还是只适合做一些不需要动脑的任务,毕竟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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