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就在不久之前还传来消息,离人居投毒之人在禁卫眼皮子底下公然咬舌自尽了。

        这投毒之人都死了,谁又有本事从死人嘴中问出话来。

        傅呈辞颔首,得了答案后语气一转颇为熟稔道:“谢了,你若去到北地,记得去看看以堇,那小子可是思你思得紧。”

        楼鹤的声音也变得轻快几分,调侃道:“二公子上回学了贫僧一套针术,再上回学了贫僧一味配药,家师有言,若非嫡承子弟不可学,贫僧为了二公子可是诸多破戒了。”

        玩笑之言,如过眼云烟。陆怯不动声色的退后两步,转身离开太医院。

        傅呈辞同楼鹤相识这是他未曾想到的。

        回到府中,阮刀也刚从城外回来,“棠王殿下回信了。”

        陆怯一把接过,字迹有些潦草凌乱,墨迹晕染到了纸业边缘,看后,陆怯俊秀的眉目一蹙,不安从眼底滑过,信纸被他捏碎在了掌心中。

        稀烂的信纸被他丢进了手边的砚台处,很快与墨迹融为一体。

        此时江北府傅呈辞写好书信,他唤来裴朔:“将这封信快马加鞭送往江北交予二公子。”

        从京城到江北一来一回少说需要一月,裴朔忍不住问道:“可是发生了何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