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呈辞不知他何来这么大的震惊。昨日画舫之上,两人僵持不下,一个天性傲骨一个有意针对,谁也不肯先低头。
开口不成,便动手。
两招过后他胜出,却是被人一手请下画舫。
夜里江水刺骨,倒真让他清醒不少,从水面浮起对上那人一片沉寂的眸子心头无端有些刺痛。
有了药引在配上旁的药只要不是秘制绝毒,都有解。
傅呈辞走后,没看见画舫内的人颓然跪地,一手撑地一手扼颈,硬生生的咳了一地血。
眸子勾出了几分红血丝,暗沉的可怕。
画舫在江面上游了一夜,万家灯火逐渐变得寂静冷清下来。
陆怯枕着后脑勺,靠在了画舫的顶上,漫天星河倒映在了一双妖冶勾人的眸子里。
先前在画舫之上本就空间有限,他虽是有意为难傅呈辞,但是这人真不回去他也不好捆着人将其送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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