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捻佛珠,自称僧人,却未学僧人束发,也未着僧袍。
陆怯幽幽的打量了他两眼,就见那人纹丝不动,好似当真如入了佛门那般恬淡自然,六根清净,凡尘俗念皆以空。
陆怯微微勾唇笑道:“楼公子寻本王是有事?”
楼鹤好似早有准备从怀中取出一份信件,递给陆怯道:“这是棠王殿下让贫僧带来的。”
陆怯拿着信走到一旁,是周棠阴字迹无疑,洋洋洒洒一页纸大部分是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写的颇像周棠阴对他的那股关心劲,陆怯面色一暖,带起了点柔和的笑意。
读到后面,陆怯的面色由笑转惊,这楼鹤是楼璇的徒弟?
楼璇是何许人物,一手医术闻名两国,叱咤风云,如今楼璇死了,却叫周棠阴寻到了那人的徒弟。
陆怯的手指握着信纸有些微微颤抖,眼睫蔌簌,他身上的毒让他受控周廷,如果...如果这个楼鹤当真有本事能够救他一命,解了这毒,那......是不是一切就会有所不同。
楼鹤此行确实是受了周棠阴的委托来看望陆怯,他虽是楼璇之徒,但是楼璇之后再无医圣,他毕竟不是楼璇,这毒解不解得开,他也不是十分有把握。
两人隔着圆桌坐着,楼鹤忽然淡淡笑道:“按道理我应唤你一声师弟。”
陆怯不明所以,眸色错愕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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