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怯的脖颈滑过一丝森然,不自觉的僵直了背,他讲的故事中,没有一样是他亲身经历过的,或是亲自所见所闻的,那会刚大病初愈千机司的人盯他盯得紧,出个府身边路过的人估摸着一半是千机司的人。

        他不爱待在那冷冷清清的府邸里,呼吸之间都是浓郁的药味。

        他开始上茶楼听书,再是上花楼听曲。

        花楼那儿的客人人多嘴杂,口不遮拦的话全落到了楼中诸位姐姐的耳中。

        他有时面色不好,被药折腾去了一层精神,就喜欢上花楼打闲渡时,一人一句,口若悬河倒也将故事讲的精彩纷呈。

        陆玉将两人送到宫门口,在用宫牌将两人放出宫后才作罢,傅呈辞见他陪着走了这么一段路,面色有些泛白,加上这几日大周使团来访事宜也多是由他主手,几日下来也没好好歇过,不免有些心疼。

        等到陆玉一走,傅呈辞也收回了脸上挂着的一脸温情,转身就走。

        手腕一紧,他低头看去,竟被陆怯单空拦下,傅呈辞的压低嗓音咬牙切齿道:“有事?”

        陆怯手上没松,笑道:“我这千里迢迢回来,方才在宫宴上尽喝了酒,请我吃一顿饭不过分吧?”

        傅呈辞皱眉,不知对方又在唱哪出戏,陆怯没有骗他,方才在宫宴上他净顾着喝酒去了,面前一桌美食也没动几口,如今真是饿了,不过更多的是想同眼前之人在相处相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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