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手边有一杯盛满的酒杯,举起酒杯用来掩饰尴尬,温酒入喉那种朦烟的感觉似乎被无限放大了一般。

        “姓张的不傻,咱们在望都本就不得为旁人所知,你这般死死看着人家,和自投罗网有什么区别?”

        一句话搅碎了方才眼拙才产生的旖旎。

        他冷笑一声。

        若是陆怯知道方才傅呈辞是这样想的,打死也不会说那些没点屁用的话。

        两人定好夜里便去张府查看,看看这位衣冠简朴的张大人是从何处空手套黄金的。

        刚一起身,视线恰好落在了前边摊子前的人影身上,那人穿着江南锦缎,相距甚远也难以忽视那桀骜不驯的气质,手中握着的泥人不似玩具更像是一个称手的凶器,那人似有所感回过头去。陆怯在他回头那一刻猛的坐了下来,此刻依旧心有余悸跳如擂鼓,就见他面上瞬间失了颜色,傅呈辞也被他的动静吓了一跳。

        “发生什么事了?”

        陆怯笑容有些僵硬,神色很快恢复如常道:“没事。”

        到了客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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