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一条毛巾给你擦身。”傅呈辞拿了一条润湿后又拧干的帕子走来。
将陆怯的腰带、外衣一件件解开。陆怯躺在大床上,乖顺的任人宰割,当手触碰到里衣的绳结时就被一把抓住了。
陆怯看进他不解的眼神中,顺势倒进了他的怀里,声音细若蚊咛:“不想脱衣服,我冷。”
傅呈辞将人往身上带了带,“我去叫人进来生个火盆子。”说完,起身就准备往外走。
明明才秋天却要生火盆子,偏生两个喝醉的人谁也没意识话中的不对劲。
陆怯跪坐在床上,双手箍着他的腰身,将脸埋进了对方颈间,“不想叫别人进来。”
“好,”傅呈辞哑着嗓子应道,他也不想旁人将这勾人魂样的样子看去。
傅呈辞用着同一条帕子,擦了身子,在上床后已经换上了一套新的亵衣亵裤。
上了床后,灯被吹灭。
室内陷入了一片黑暗,两个贴的很近的人好似能够听见彼此的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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