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怯低笑一声,语气很是轻渺:“那谢了啊。”

        许是还在伤病的缘故,陆怯的声音很是喑哑。傅以堇抬头的那一刻能看见他细长的脖颈上喉结在上下滚动,视线往上是那张一成不变的面具,让人忍不住想要将其撕裂,窥伺一番。

        他曾听父母说过宫闱之事,陆怯是宫中昭仪所生。那位昭仪之所以能入得了陛下的眼皆因一张倾国倾城的脸。

        陛下将人纳入后宫之后更是醒掌天下权,醉卧美人膝,春宵苦短日高起,从此君王不早朝。

        传闻七皇子承了他母亲容貌惊世,但是在江北的一年里,傅以堇却从来见他脱下面具。从来都是面具遮颜,不以真容视人。

        傅以堇见陆怯似乎不想多言,唤了门口侯着的侍从,转了轮椅就出了房门。

        待人走后,房门被重新合上,四周的一切瞬间有些安静。

        陆怯靠在床头,幽幽灯火印在墨色的瞳孔中跳跃闪烁。

        他想起了自己初来江北时......

        大楚与大周两国之间有一个边陲小镇,小镇上汇聚了大量往来过路的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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