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宁才走不久,阮刀就回了宫内回禀,“在牢房外发现了三波人,一波是姜相的,还有两波跑得太快没查证。江北王武功太高,我若是靠近了怕打草惊蛇,只是隐隐约约听到了两人在争执。”
陆怯揉捏眉骨的手一顿,眼神逐渐的清明了不少,诧异道:“吵架了?”
他愈发的看不懂这两人的关系也愈发的看不懂傅呈辞。
陆怯没有忘记,傅呈辞四年前带着自己远赴关东,就为了解了陆玉的燃眉之急。
兴许那时候他就应该看出人心捂不暖,四年后他重蹈覆辙想要再试一次,换来的结果也都是如此,到了如今他才终于知道了什么是害怕的滋味。
阮刀见陆怯眼底的青色浓重,心底担忧,“陛下,太医院的还是有几个清白干净的需不需要我带来?”
他说这句话的意思两人都懂,但是陆怯却没有答应,他感觉自己方才小憩的半刻精神已经恢复了许多,他有一大堆摊子要理,没时间了。
没多久,朝兴殿外传来了通传声。
来的人看身形,陆怯有几分眼熟,只是换了一身打扮让人想了好久。
这是上次宫宴假冒国师的那个人,他怎么来了?
“见过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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