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眼下事情扯上了废太子,就连谢金桥都要斟酌再三。

        许是看出了官老爷的犹豫,前头还抱头鼠窜狼狈相的张二在堂中举了举手,颇有无畏生死的果敢,“大、大人,奴才有一言要说!”

        “说!”

        张二深吸一口气,跪行几步朝前,以额磕地,“奴才的话只能说给大人听,请大人移步!”

        而边上的几个打手跪不住了,一抬头那模样凶狠的仿佛能在官府内将这张二的皮给生生剥了似的。

        这肃静的场合里,仿佛还能听见张二因害怕而咽声。

        谢金桥带着张二去了后堂,两人待了约莫半柱香的时间。

        在有动静时是谢金桥叫了领头的金卫进去,他那模样跟飘魂了似的,将张二的话原封不动的转述给了金卫。

        过了一盏茶的时候,三人一并从后堂出来,那几个下人给分开关押。

        而那一支金卫则是趁着夜色向城北而去。

        金卫没有官阶,则没有权利直接入宫,但是今日领头的这位有个在骁骑营手握兵权的叔叔,城北正是骁骑营的地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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