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到了两人上次在兴元村,陆怯的眼睛也是这样。

        陆怯也没指望问出什么,也不知道自己这是毒发还是要死,他在黑暗中跌撞起身,清了清嗓子道:“瞎了。”

        傅呈辞把伤口随便的裹了一下,连忙起身去搀扶他。

        陆怯另一只手撑着那个冰棺,突然的问他:“你的手要不要紧。”

        “没什么大碍,”傅呈辞这会一颗心都是乱的,“你怎么会在这?”

        一个问题原封不动的又被抛了回来,想到前面看到的震撼场景,陆怯的心莫名的被拽的七上八下的有些累,“你怎么来这的我就为什么来这。”

        话音一落,两人心照不宣的安静了,时间仿佛过了许久一样,实则不过瞬息之间。

        可能知道边上的人是傅呈辞他连自称都给省了,说出的话也是冰冷的语气。

        面对陆怯漠然的态度,傅呈辞的心只有淡淡的烦躁。

        莫名的烦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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