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怯!!”
傅呈辞挨着他跌跪在地,眼眶发红急声唤他,就连触碰他的指尖都在隐隐发颤。
黑暗中的陆怯猛得一颤,抬起了头,那血迹干涸在脸颊上,宛如带着一张支离破碎的面具。
陆怯呆了一呆,被泪意润湿的眼睛朝着傅呈辞的方向望着,随后不知道从哪爆发出了一阵巨大的力量。
将毫无防备的傅呈辞翻身压在身下,他双目充血涨红,死死的落在了他的脸上,下一秒一道冷光划过他的眼角,陆怯掌心赫然出现了一把短刃,傅呈辞认得。
是四年前在江北,陆怯寸步不离的那把短刃。
锋利的刀刃抵在了他脆弱的脖颈处,傅呈辞被钳制住了,黑暗中只听他咽了一口气,喉结滚动蹭着利刃而过。
两人都没动,傅呈辞在等他放松,此刻的陆怯戒备的就像是一只浑身带刺的猛兽。
而陆怯也在等,等着那侵蚀百骸的痛意过去,他耳边传过了山海呼啸的浪涛声,还有皮开肉绽刀剑刺骨的嘶吼声。
一寸一寸的剜蚀着他的骨肉。
他眼前是一片灰蒙蒙的血色,起身、抽刀、制服全来源于身体本能的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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