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光又接着说:“这偷盗是大罪,虽说那图纸没给全,但是到底让大楚元气大伤,后面的事情你应当就知晓了吧?”

        “陆怯是那女人生的,承德不认这个儿子,那他理因为大周效命,不过那半卷图纸,他还未能放回楚宫内,母亲就被万箭穿心而死,你说这股怨气他何时能消?本座也没想到这孽障之后吃了熊心豹子胆,居然带跑了她母亲弥留的遗物跑到了你江北的境界。饶是谁也没想到他会带着那侧图纸去投奔你。”

        乾光缓缓道来就像在叙述着一个在平常不过的事来。

        而每一个字眼都跟针扎似的落在傅呈辞心上。

        陆怯当初来到江北,究竟是怀着何种心态?

        他的前路是视他如敌的家国,身后是万丈深渊后退一步万劫不复。

        而他……而他却亲手将陆怯最后的一丝希望打碎……

        他做了什么?

        他猛的几步推后,背脊抵在了那冰冷的墙面,冷汗几乎是瞬间冒了出来。

        手指颤抖的厉害,几次想握上皆是以无力告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